壇主人才的責任 5-3
1993年5月19日洛杉磯美興聖堂
要恢復壇主使命,首先要養成主動行道的慣性。我成立了佛堂,要主動齊家,不齊家是一點缺點,不圓滿,齊家後要慢慢全家清口,成為名符其實的壇主。
一個壇主的基本思維在乎自己的發心。「家家皆水火,處處安樂窩」,每一個齊家的家庭,都有一個家庭佛堂,這叫做安樂窩;在水火之中,每個齊家的家庭都有一個拜 老母的地方,這叫做家庭佛堂。家庭佛堂不一定可以辦佛事,但家庭佛堂百分之百可以拜 老母。
你是一個家庭佛堂的壇主,可能晚上三、兩個道親過來坐坐,你就可以成全他,但你要先齊家,沒齊家的話有人沒得道,你怎麼講?有人在旁邊吃著大魚大肉,你怎麼成全道親?由小型的家庭佛堂開始,好的開端,一步步的走,家庭佛堂除了讓我們獻香外,也可以學習公共佛堂的事務。
有一陣子,我們道場有一個錯誤,就是家庭佛堂不可以點道,不鼓勵成立家庭佛堂,這是錯的。家庭佛堂和點道不點道、能不能辦佛事沒關係,這是有個地方讓你可以拜 老母,每一個齊家的道親,應當都有佛堂。從前在東北的時候,所有齊家的道親,通通有家庭佛堂,房子大小無所謂,一張小几是佛堂,一個小枱子是佛堂,一張八仙桌也是佛堂。房子大的話家庭佛堂九炷香,小的話五炷香也可以,三炷香也可以,家裡的老人家不一定要到公共佛堂拜拜,在家一天燒一次香、兩次香無所謂,主要是在家庭裡有個地方可以拜拜 老母。
在拜 老母的時候,無形中會讓拜 老母的人堅定修道心,無形中就把自己的爸爸媽媽成全了,無形中就把我的孩子成全了。你沒有講,但在拜 老母的過程中,修道的心已經一步一步向前走。成立家庭佛堂以後,將來慢慢的我可以空出一個房間,房間大一點我可以把它空出來做佛堂,佛堂大一點後請示前人,看看能不能在這邊辦佛事,讓我行行功,了了愿。以前是一張枱子,現在是一間房間,在這間佛堂裡,這我就可以行功了愿,可以辦佛事、接待道親,壇主的第一步你已經開始做了。之後,幾位壇主的道親多了,這邊一個佛堂、那邊一個佛堂,道親多了地方小了,我有力量就換個地方,成立一個大的佛堂,力量不夠我們就聯合起來成立大佛堂,行更大的功,了更大的愿。
當幾個小型家庭佛堂聯合起來,成立一個公共大佛堂後,壇主就不只一個人,這些壇主共同負責道務發展,這就是公共佛堂。這樣的情況可能由一個變成十個,由十個變成二十個,道務突飛猛進發展起來,在這種情況下,大家行功了愿的機會就多了起來,這是一種正常的發展。
所以要「主動獨立行道」。你成立佛堂、招來道親,沒有人干涉你,你不必請示前人,直接做就好,前人不會說你做的不對,「你為什麼成全他?」這從來不是問題,前人一定是歡喜得不得了,認為你做得很好。在成全道親方面,應當是壇主為主,點傳師對道親的了解沒有壇主多,但現在我們道場裡面點傳師都清楚哪個道親如何如何,因為道親有幾個數得出來,道親真正多起來的話,點傳師不可能清楚,人太多了,這是個好現象,搞不清楚沒關係。
壇主對每位道親都知道得清清楚楚,家裡頭有什麼人、有什麼考魔、做什麼、有沒有什麼打擊、有沒有什麼阻力、環境如何、平常的思想如何……,壇主最清楚,可以應病下藥。壇主成全道親比點傳師成全事半功倍,因為點傳師是全面的照顧,未必可以對症下藥,所以這是一個道場弘顯得快不快的決定因素。
在臺灣,某單位有位前人,有人打擊他,把他的道務破壞得七零八落,那幾年都抬不起頭來,他在逆境中忍辱含羞。是真,假不得;是假,真不得,你汙辱我、毀謗我,把時間放長,時間自會還我清白,堅定修道的路,其他以後再說。之後幾年,道務發展得很快,新加坡總壇開壇時請我去,很大的佛堂。聽說前年是五百個佛堂,去年增加到一千個,雖然是家庭佛堂但都能辦佛事。所以開壇那一天,點了四千六百人,那為什麼會點這麼多?這一千個佛堂,每個佛堂度四個人就是四千人,度十個就是一萬。這些都是能獨立辦事的家庭佛堂,壇主主動獨立行道,所以道務發展得很快。
以壇主為道場中心,如果是應當做的事、是行功了愿的事,大膽放手的去做,如果點傳師干涉你的話,是點傳師擔過。我始終相信,一定有後學行功了愿超過前人,前人不如後學的情況。大家都是弟子,只差早求道、晚求道,就好像一個學校的畢業生,早一班、早兩班……,大家都是畢業生。你早一期,我晚一期,早一期的學長成就應當好過我,我晚一期的成就可能比早一期的學長還大,大家都是同樣受教育,有早晚不同,這個沒什麼關係。
這裡著重的就是「主動行道的慣性」。只要對道場發展有利,對道親你照顧他、慈悲他、引導他、讓他各方面有進步,你就放心大膽地去做,做了有成績報給你的前人,前人非常歡喜,稱讚你做得好,一定是這樣子。如果這當中產生一種依賴性,「我不敢做、我不敢做」,這樣的念頭你要把它打消,因為你是可以給上天辦大事的壇主。
道務要是繁忙的話,道親不容易見到點傳師,所以點傳師變得很神聖。點傳師到佛堂來,道親要接駕、送駕,這是借師尊師母的光、師尊師母的大德,也是因為本身有天命,在這一般道親之中,就成了一個很神聖的身分。就像過去何老前人在世的時候,道親根本沒有機會見老前人,並不是老前人不見你,是人太多排不上,道親所見最多的是壇主。
修道並不是一定用講的。用講的是沒辦法中的辦法,行道該是如何,你不講人家不明白,但你完全用嘴講卻自己不做的話,到最後要考道。「以聖賢之道教人易,以聖賢之道治己難」、「以聖賢之道分始易,以聖賢之道克終難」,開始很容易,全終難,很多都是有始無終。我叫你做很容易,所講的反過來要求自己則很難,叫你改毛病去脾氣很容易,大家可能都改了,我叫大家改卻自己沒改,最後誰修成?
我能講,能講有什麼用,大家做到了,我可能還不能成道,於是張個嘴變成喇叭筒、傳聲器,與我修道毫無幫助,所以壇主最要緊的就是「以身作則」,把天道的寶貴行出來。有錯就改,對你有好處,有錯你不改,大家也知道了,你掩蓋不住。大家對你的信仰力要打了折扣,表面應付你,心裡面已經在貶值。有錯就改,堂堂正正、坦坦白白、光明磊落。
《請接續【壇主人才的責任與地位】5-4》